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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 Talent Architectural Design A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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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想像力創造城市

林奠鴻
鄭老師、韓老師及各位伙伴大家午安,這個時間演講其實有點辛苦,考驗學生也考驗老師,這時間是很容易睡著的,如果等等沒有好好的演講可能會倒成一片了。我嘗試努力的有機會來分享宜蘭博物館經驗,宜蘭博物館家族基本上是在民國八十八年,宜蘭縣政府的蘭陽博物館建館計劃,在建館計劃的規劃過程當中,有六個子項目,其中有個是宜蘭類博物館的資源調查,在這樣的計畫執行過程當中發現宜蘭在地根據不同展示主題大概有二十幾個分散在各個地區、各個角落,不管是公部門的、私部門、產業的、社區的甚至個人收藏的這些主題館,就把它們整合並且一起共商將來如何建構一個有系統的組織,大家一起來推動宜蘭博物館的事業,當初也是在這樣的計畫之下被整合進來,由公部門從上至下去推動博物館的計畫。一開始來自各個不同領域、民間組織,當大家聚集在一起時發現彼此觀點不同,彼此之間因為沒機會接觸而生疏,一時間要認識什麼是博物館實在有困擾,所以我們覺得說要讓它成為一個有組織系統的協會基本上還有很大的落差,所以我們就希望能有一個互動的過程,安排一些典藏的交誼、展示的交誼及開辦一些課程讓大家去認識什麼是博物館,什麼是博物館的交誼、典藏研究及展示等等。博物館本身是專業的東西,剛所提到分散在各地的博物館基本上對這方面的知識及認知是期待進一步的提升,當初是由文化局來主持這樣的計畫,我們就安排相當多的計畫,這計劃是希望透過計畫的執行去形塑博物館家族的成型,也讓這些成員增加一些關於博物館方面的知識及經驗,同時也促進館與館之間的互動讓他們彼此學習工作模式等等,最重要的是大家能夠凝聚一個共同的遠景,為何大家要納進家族、而我們要做什麼等,所以當初就有一個口號─宜蘭就是一座博物館,把宜蘭看作是一個博物館,而典藏展示是分散各地的而不是集中於一個建築裡面,也就是說讓宜蘭的各種文化、產業、資源、地景、環境等就保存在它屬於的那塊土地上,屬於它的生活領域,而不是集中於一處,這就會談到這些小型博物館跟專業博物館本身的胎性,也就是說今天你可能在歷史博物館、故宮博物院或在其他館看到許多精緻典藏也有專業的解說人員服務,但是並不太容易看到它背後的故事及生命,也就是說展示的東西跟我們的生活與經驗事實上是有極大的落差,所以我們期待也希望將來進入宜蘭博物館不管是觀摩學習或是參觀遊覽或教育等,希望他們能直接到現場,例如今天如何想像一個酒廠的文物館,在期間你可以看到酒的製作過程、看到一些圖表、發展背景甚至VCR等等,你甚至可以進入酒窖,可以體驗一萬粒的酒甕的酒窖裡的感覺是什麼,你可以直接進入酒廠的生產線裡面去發現米酒到底是怎麼產生的,甚至可以聞到米酒的味道甚至紅露酒等等,因此你不僅看的到也聞的到,例如我們參與廟會活動你可以看到舞龍舞獅、過火儀式也可以感覺到炭火是熟熱的,你也可以直接在那聞到鞭炮味道也可聽到鞭炮的聲音,也就是實質進入現場,這樣的觀念在說,以往的專業傳統博物館與宜蘭分散在各地大大小小的文物館不同,分散各地的文物館能量不在於它的研究計畫、完整規模等,甚至無法提供比較精緻的展示,但它的展示就在它的環境它的社區裡面,它的館只是一個基地,透過基地將資料延伸到社區裡面也就是典藏於生活當中,這也就是宜蘭博物館家族在談小型博物館、文物館的主要功能,這些功能串成宜蘭的大博物館,例如木屐就在白米、水鳥就在烏尾港等,就是停留在宜蘭各個角落,這樣就是一座宜蘭的博物館了。在這裡就會談到它並非是一日館,一日館的意思就是例如很多地方的文化館,目前被稱為很多詬病的蚊子館,因為沒有整體的經營概念而造成,而一日館的意思就是說可能花了很多時間籌備、剪綵開幕,而第二天就沒有人來參觀了,沒有能量也沒有機制只好把門關起來,當有人預約要來參觀時才開館,最後變成一個文物收藏的倉庫,就社區館來說必須考慮到它的機能,也就是說空間本身是有機的而不是被固定的,應該注重整個資料收集當中及整個文化保存當中,你發現各種不同的主題再依照各種主題提出典藏的計畫然後在特定的時間介紹給社區分享,這個部份空間就是活化的,而不是說先確定館本身的主題才去收集社區不同的文物來展示擺設於建築當中,沒有人會再去思考後續的發展了,例如大家把古老的家具、手工具或者文物收集在一起也就被局限了。因此宜蘭博物館家族就是在討論這方面的經營,希望它是有生命力的,即便是剛談到社區的、產業的、公私部門的我們看到很多個體的部份,看到本身投入在硬體上的研究及典藏等方面的工作,像是宜蘭的碧涵軒展示館,主人把一生的積蓄花費在展示、培育台灣稀有的鳥類等工作,可以看到他在敘述及孵育這些保育類的鳥類那些過程可以發現非常大的生命力,也就是我剛所強調的你在一個博物館看到典藏卻不容易感同身受與體驗它本身的生命力,但是在這種博物館你絕對可以感同身受主人本身的感動與生命力及背後的故事性,這也就是在談的宜蘭博物館家族與分散各地的小型文物館彼此的胎性,例如社區本身的小型文物館成員可能由親戚、朋友組成,比較無法提供完整的研究典藏計畫,因此提出概念為由博物館家族作整合,而下面的小型文物館之間彼此連結,因此由此來說所有的館都是我們的夥伴、都是我們重要的成員,當有活動時,所有館的成員都可以去支援幫助,所以說這樣的能量遠超越於一個傳統博物館的能量。接下來我要介紹宜蘭博物館家族,剛提到大大小小博物館共有三十幾個館,共分為六個類別,第一個就是公部門的家族館,跟公部門在推動的計畫是有關係的,縣史館,它是在宜蘭縣政府旁邊的一棟建築物,典藏一些關於宜蘭的史料及文獻,例如想取得一些老照片、過去報導史料及發表過的文章等等可以在這裡取得;第二個為宜蘭博物館,目前籌建中,預計將在民國九十八年開館,主要功能為根據宜蘭的山、水、平原作為導覽的主題;第三個為宜蘭設治紀念館,前身為縣長公館,是日劇時代遺留下來的建築物,前縣長游錫堃曾經在此居住。此管介紹整個宜蘭的發展過程;第四個為台灣戲劇館,位於宜蘭文化中心,展覽宜蘭歌仔戲、布袋戲、魁儡戲等等關於台灣戲劇的展示在此介紹;第五個為楊士芳紀念園,部份為宜蘭博物館協會的辦公室,其餘館內裡面珍藏一些關於楊士芳的史料記載、科舉制度等等,也可在這了解一些關於宜蘭博物館家族的相關資料;第五個為學校,依照學校的主題性設置展示空間,一為冬山國小的冬山風箏館,裡頭展示一些各式各樣關於風箏的文物;二為學進國小,偏重於校史館的展覽內容,例如學校改變過程中所使用的教材、舊照片、書本、舊課桌椅等等;三為孝威國小,為自然生態體系為展示主題的博物館,成立昆蟲標本和蘭陽溪口鳥類生態研究室、水生植物展示池、果樹區教育館、溫室植栽館、蝴蝶生態園、原生植物栽培區等;四為南山國中,位於內埤海灘,學生大多為鄰近的漁村子弟。校方為傳承及彰顯漁業對地方發展的貢獻,闢設了一間漁史文物室,蒐集了傳統漁具、捕魚技法,以及漁村與漁港開拓史料。接下來是介紹關於社區的博物館,一為白米木屐村,相信各位朋友可能參與過木屐村的活動;二為二結庄生活文化館,民國八十六年,二結人的「千人移廟」活動為社區總體營造的精神做了最佳的詮釋,館內主要以生活文化館為主題,展示生活上一些社區營造經驗的各種活動紀錄等;三為無尾港生態社區,為水鳥生態展示及教育性質的博物館;四為珍珠社區博物館,是一個稻草的工藝博物館。接下來為基金會相關博物館─仰山文教基金會的仰山社區營造館,目前籌備中,從民國八十六年至今深入投入於宜蘭大大小小的社區營造工作,將過程紀錄下來在社區營造館內展示,更重要為提供一個社區營造的討論平台,也能提供社區營造相關資訊,目前設置於仰山會館的二樓空間,仰山社區營造館預計於明年的年底即將開館,將來將提供一個社區營造館的概念;慈林紀念館,是林義雄的老家,收藏關於二二八時期家族遭受迫害的相關資料及典藏,慈林文教基金會三樓四樓為台灣民主運動館,主要展示關於台灣民主發展的過程。再來為關於藝術展示,河東堂獅子博物館,位於宜蘭縣頭城鎮,裡面收藏將近兩千多座的石獅子,主要由國外運送來台展示,台灣本身的石獅子比較少;陳忠藏美術館,陳忠藏是一位藝術家,主要展示自己作品、朋友或自己所收藏一些重要藝術家的作品展示;珊瑚法界博物館,位於南方澳,之前為採集珊瑚的交易場合,現今珊瑚的數量愈來愈少,目前為展示過去交易剩下的珊瑚並雕刻成關於佛教的主題;呂美麗精雕藝術館,呂美麗也是一位藝術家,曾經獲得精工獎,她利用劉黎、黃金等材料雕刻成非常精緻的作品;佛光美術館,未於宜蘭市佛光學院,展示以佛教為相關主題。接下來關於宜蘭產業的博物館。北關螃蟹博物館,北關農場臨近宜蘭縣大溪漁港與南方澳漁港,豐饒的漁獲中有著許多相當珍貴的螃蟹種類,主人因為好奇過去常在海邊收藏不同的豐富的螃蟹種類;橘之鄉蜜餞形象館,以宜蘭密鍵加工為主題介紹;北成庄荷花形象館,以荷花為主題及關於荷花的藝術創作、料理美食、產業等展示;碧涵軒帝雉生態館,就是我們剛所提到以鳥類為主的展示館;最後一個為養蜂人家蜂采館,就是剛才我所強調可以親身體驗是最重要的,在此甚至要穿著全套裝備進入蜂巢的區域去體驗與感受。接下來屬於鄉村社區的部份,樹木教育農場,成立於民國八十五年元旦至今,將農村文化、農事的過程真實呈現,並讓遊客親身體驗耕田、插秧、除草、豐收的感覺,藉此達到寓教於樂的目的;其餘的有皮革管、貝類館及蓮花生態館等;另外,宜蘭的淨水廠因未受到政府的管制及規劃,有著許多跟水環境有關的水系生態環境;漁業方面展示館,專門展示一些過去補修漁船的老照片、人工修繕的工具等作為展示主要內容;竹子展示館,裡面展示一些關於由竹子材料所創造出許多童玩、藝術品等等。所以基本上,上述基本上提到我們希望能夠活化鄉土資源及營造宜蘭在地的生活博物館,也能作為學習的起點,以社區作為學習重要的基地,希望達到良好的生活美學,而這些資源也就可以從宜蘭的在地的課程及教材取得。以上簡單的介紹,謝謝各位。

 

 

鄭晃二

 

 

剛剛看到三十四個大大小小的博物館,包含政府主導的也有民間私人經營的農場、廟宇及展示空間,但是加入的門檻是什麼?是意願呢?還是它的內容呢?

 

 

林奠鴻
你剛剛提到的是非常重要的課題,也是我們一直在討論的,要如何才能加入博物館家族組織,事實上應該要有個評鑑指標,到底應該具備什麼樣的條件才能成為家族成員,我再簡單介紹一下關於我們協會狀況,協會大致上可以分成三種身分,團體會、個人會及家族會,團體會及個人會只要有意願,我們都不會排斥加入成員,但是若要加入家族會則是有門檻的,我們訂定了一個標準就是凡加入家族滿兩年後必須提出一個完整的博物館經營計劃,例如:教育計畫、典藏計畫、研究計畫甚至行銷計畫,但不是每個館都有這個能量,但至少本身必須提出想法送至協會經過專業學者評定才能成為博物館家族會員,最近協會在評鑑指標上又做了調整,有些指標由自己切入設定一些指標評鑑本身,再將資料送至協會來評審,若協會有意願再進一步了解則會要求複評,經過學者確定有資格最後才能成為博物館家族成員。 
鄭晃二
謝謝林理事長的介紹,相信大家現在存在著許多問題,待會我們共同提出討論。剛剛看完了關於宜蘭博物館家族之後,眼看那麼龐大的組織要經營,其實這種事情在我們日常生活中也可以做得到,我們來看看台北市,你可以從一個人的想法開始有些機會創造出一個想像的城市,我們現在來歡迎韓良露小姐的演講。 
韓良露
我們剛剛聽完宜蘭博物館家族之後,他其實也是從一個本來就存在的某一些東西,把他用想像力連結起來,這三十四個家庭成員當初最原始成員可能大概二十五個有五個去籌備中,這二十個他可能會分散在宜蘭的不同地方、不同人、不同的組合、不同的想法,但是它不太可能變成整體的行銷或是整體展示的概念,甚至像今天這樣子的狀態這些人這些家族的一些關係,所以就是用創意與想像的連結使得這個東西可以不斷的像個有機體一樣,不斷的可以長大,甚至彼此之間可以變成一個手啊、腳啊、頭啊,什麼身體的一個觀點,真正一個博物館的家族就是這樣慢慢的生出來,不過這個東西跟我們今天要介紹的南村落它有一個我們稱之為,有一個異曲同工可是本質上又是截然不同的狀況,依我個人來看的話如果說,因為剛剛我現在跟林先生在談的時候,他說現在經營三十幾個家族來自不同的產業,不管是生態的、地方的、特色的或是地方不同的一些原來的公部門或是私部門跟個人,所以整個協會光是去協調二三十個人的觀念一致,他其實就花很多時間,所以我很佩服他這樣子做,如果南村當初的構想是這樣子,我想現在一定還是開始不穩不如去做一件這樣子的事情,那我們現在講用想像力去創建一個城市或是一個地方的可能性有別種做法,每一種做法都有代表他自己獨特的個性還有個人的特色,這個時代我們因該很尊重個人的選擇或是個人生命方向的選擇,我在1997年回台灣之後,我一直在做很多元的工作,因為我離開台灣前我也做過電視新聞製作、做過電視編劇然後再倫敦待了五年多的時間,1997再回到台灣之後我一直在從事很多元的不同的工作,在富邦講堂、誠品講堂上課,講成長、講藝術、講城市、講美食、講旅行、主持廣播節目,所以做了很多不同的工作,到了去年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所有在外頭所做的工作沒有一個是我覺得我很興趣而我覺得我這個社會也會有的會有興趣,一個以慢時的概念作為出發點,去做一個以慢時的概念,就像有些人追求一個樂活的生活的概念把它結合成一個群聚,而這個群聚他並不是一個協會的組織,他也不是一個固定的組織,他不需要一個固定的組織,它只需要一個聚會的地方,我就想到說它會是一個不錯的地方,然後在今年初的時候,去年剛好有一個機緣,因為我一直在台北的南村,永康龍泉古亭這一帶長大,在這邊將近住了二十年的時間,在我小的時候,所以我對這個地區台北的南方南區有一個情感,那我去年又從北區搬回了南區回到師大路的巷子裡頭,那我要講的事情其實是這事情裡面都是我多年的夢想對,跟我對一個事情本來就有的熱情,可是機緣他其實不是來自一個長期的計畫,它來自一個比較即興的方式,所以我去年搬進來住之後我常常每天在師大商圈那一帶,發現師大商圈在我小的時候,十幾年前在我小的時候是有很大的改變,以前龍泉夜市現在叫師大夜市大伏更多,那以前現在他旁邊非常多我絕得年輕人我們都知道六七年級三年級四年級跟五年級跟前段班,三年級三四年前他其實是一個比較富首的社會制約的,那我們五年級開始去衝撞那個社會制約,所以五年級從事服務的最多,六年級開始對群育的組織開始有興趣,六七年級是追求最多他個人社會互動的關係,他其實是在每一個年紀與世代上面有他們世代的特色,所以我們發現師大那一帶有很多六年級左右所開的那些店,它顯現某一些追求一種個人生活或是個人的方式去詮釋它的社會,甚至是用他一個人的職業的方式去詮釋它的社會,舉例來講,記得有一位多年前有一個重要的財經雜誌去訪問大老闆,當然這大老闆是台灣經濟很重要的代表人物王永慶,那個大老闆提到說,現在年輕人都沒有終生為一個企業或產業工作,他曾經聽到天下雜誌曾經做過一個男生的年輕人的調查,六七年級他們發現他們想要開咖啡店,他們就就匪夷所思,他就說開幾年啊,如果你是台塑它可以開三十幾年,你猜他們會開幾年,而且為什麼有目光那麼短而且想開一間咖啡店,那我想說二年級的人不太了解六七年級得想法,因為我南村看到很多六七年級的開咖啡店,他們開咖啡店他們的目的或是他們的創意市集,或是曾經有一次開一個不到十個人可以坐的咖啡店,有很多不同還有一個叫做鹹花生的咖啡店,有人叫做雜七小舖,那開賢花生的那一個人,他當初是一個台大城鄉所的碩士學生,夏鑄九的學生,有一天當然不會知道五年級的碩士生在做事,那是他的學生他的學長,他不只是一個喜歡組合城市文化的,他也是一個喜歡畫畫的人,那他第一個形象是他可以去照設計公司或是建築師事務所或是都市計畫所做事,但是他都不想,他就想到說是不是有一個可能去開咖啡店,他既可以維生然後裡面用一個小型的展覽空間專門給這些喜歡畫畫的人做裝潢展出租,所以他那邊每一個月都會有一個展期,但是只要付五千塊錢作為押金就可以展覽,所以你可以看到很多人去展一些很特殊的一些展覽,但是平常他自己還可以保持一個畫畫然後開咖啡館,然後當然我們不可以透露他咖啡館生意可以賺多少錢,但是我可以講說他賺的絕對不會比任何一個公司上班族好,那他是一個年輕的時候自己很喜歡畫這個,那啦舖啦舖也是好幾個年輕人喜歡做手工市集,然後常常在台北各個地方創意市集流浪,然後在一個據點,那個據點裡面放的都是課桌椅,然後在這邊就是可以,然後大家常常在半夜裡然後在拉舖啦舖做很多創意的想法,那另外一個就是兩個人開了一個店,他平常是在做室內設計,然後拉舖啦舖說他在咖啡館他也可以接案子可以處理店裡的事情,如果很刁的業主他就不要,反正他來咖啡館只來五天,只要他天煙咖啡煮了他基本上有所的,他客滿他幾乎天天客滿,他客滿只能做十個,所以他非常不容易,在十個客人一天下來就是知道,他一個月下來他有基本的居住功能有可以去上班的週日,那他平常就自己做一些他自己覺得不錯的案子,他可以做室內設計,這只是舉一個例子,如果發現說他真正台北城市生活的結構,在過去幾年他有一些短片,然後這些短片有跟我早年的某一些生活經驗是比較接近的,因為我早年在倫敦居住之外也在舊金山住過、也在巴黎住過、在紐約住過,所以我說在世界裡某一些城市看到一些不同城市在過去的一個所謂的叫做世代的改變,那跟台北的某一些世代的改變,跟早期我在1989年初期的時候我在紐約,然後後期在後其在舊金山,最後在巴黎在倫敦看到一些某一些的現象,某一些接近的地方,在接近的一個地方其實在每一個城市,那個城市的文化他是由很多人的很不同的階層,我們在台灣不能講的階級,因為在某個程度台灣真的不是一個階級意識,台灣他的組織成員的階級,除非你一定要用社會學的眼光去看他解釋他的話,可是他的階級不是像一個血緣的,像是英國的階級其實他很不應該的,所以台灣比較適合的字眼是階層,階層是比較隨著經濟的流動隨著身份地位的改變而有所改變,那我們會說一個比較有趣的城市會就像一個比較有趣的個人,他身上常常會顯的比較多元比較豐富的特質,譬如說像是鄭晃二教授說他騎著腳踏車來,然後帶著他那個標準的安全帽,那我們大概發現他是都市的一種我們所謂稱之為的一種我們稱之為所謂的這種的腳踏車族群,將這個做為他基本的代步,這樣他就會使的地方人的比較有趣,如果我們知道他喜歡聽爵士或是喜歡聽歌或是喜歡去哪裡的人就會覺得他更有趣,我的意思是說每一人的身價我們都不斷的去發現,一個人的成長的時候必須要學校給你的教育或是家庭給你的教育,你就會變成是一個永遠的固定的人,像是你讀建築就是一個建築的人,你身上沒有其他的東西,那他其實是外在給我們的因素,讓他自己可能有更多生命的探索,更多的文化的學習,我覺得城市也是一樣的,所以比較有趣的、豐富的、健康的、活力的甚至說本身來講會是一個比較平衡的城市,他會有很多階層的東西,譬如他是一個很開放的體系,譬如說全世界都是這個樣子,永遠會有百分之五的人會是比較富有的,所以那永遠的大部份會是階級,早期還會有貴族階級,像是英國現在還有一個封建的貴族的階級,那全世界也會固定有一些人他就是在整個經濟的流動下面,他可能是下層階級的,那一個健康的社會是因該讓這一些人在當他停留一個階層的時候,他可以感受到文化特色,還有他願意階層流動的時候他都還有機會,還有他在某個階成裡頭他都可以得到整個社會制度的福利或是人權的保障,所以這些人的社會不因該是有一個布爾喬亞的有生活,他就不因該是被人拿起石頭打的人,因此所以不因該有地方主義的少數特權的人,所謂的黨部的特權,這社會也因該要讓這社會停留在社會下的階級,他們可以對他們的文化有幫助有表達的機會,還有社會因該有足夠的福利機構,那他們可以選擇多元的教育、團隊的醫勞服務,但是這個是我年紀將近快五十歲的時候,我對於整個社會的看法,這個看法當然跟我在二三十歲的時候我也做過上一代四年級尾巴屬於學育的族群,提出不同的看法,在坐有很多人很年輕,年輕的時候希望一兩種的方式,一個健康的社會可以容納布爾喬亞、波希米亞有顛覆性、譬如說有邊緣性,也可以有同志他可以有自己一個群聚,也可以有一種社會上某一種的遊民,遊民有很多新穎的社會有文化的原因,如果他想要到公園曬太陽的時候他必定得到驅逐,如果曬太陽讓他感覺到比較愉快的時候,你不可以剝奪他曬太陽的權利,只有在希特勒的時代才有趕走遊民的存在,任何一定在社會存在的理由這些社會上存在的現象,向英國有組織就幫助遊民,像有些遊民就不要去遊民之家的,我們也不能因為他不要去遊民之家我們把他抓起來放在遊民之家,這裡面有非常多的個人的選擇,去年在因為住在北區是比較不會分日常生活當中的,其實很多專業人士住在那邊,下午三點會有很多人在天母街上買東西,買玩東西消費就回家,他不會跟街道產生更多的關係,我們叫那個街道產生連結,可是師大商圈這一代就很不一樣,很多人在黃昏的時候還站在街道上玩,或許他是在街道尋找認同,他把街道當作一個文化或是民居,而不是指是去買東西消費玩就走了的空間,所以我剛好又看到有一家義大利麵四十幾平不到的空間要出租,因為我是在非常即興的情況之下,在今年不到四月多的時候我看到這個空間,我就覺得他因該做一些把我自己的社會一些經驗作為講堂上課,跟把整個師大當中我所看到的東西把它連結起來弄一個有趣的地方,那我的前判跟我的想像力出發點就是如果我覺得有趣他大概就會有趣,所以他是一個非常個人的一個世界,所以他就產生了大約在今年的五月十幾號開始了,跟五月二十幾號還有我跟另外一個助理開始進入這個四十幾坪的空間,這四十幾坪的空間花很小的錢,基本上來講那個地方幾乎是一個  一起,我們花了大概一百二十萬左右,把一個舊的三十幾坪的公寓改成一個,不上不下兩層的小規模然後有一個開放式的,有椅子有桌子,所以基本上來講花的其實蠻便宜的,一百多萬我知道他就是弄一個很,但是出來的東西其實是很素僕的,這裡有照片可以看一下照片,一個很舒服的照片,人跟空間的照片,就是弄一個這樣子一百二十萬,因為他完全是一個住家大約三四十坪的部份,那因為這個空間基本上來講我並不是一個要開餐廳的人,否則我會到底是坐午飯還是坐晚飯那也未免太忙了,我沒有體力開餐廳這件事,所以一開始完全想法就是想要坐一些有趣的事跟整個驚喜開始,所以我會想說我不會開一間完全營利的餐廳空間,因為我的樂趣我的目標是一個飲食文化,雖然餐廳可以算是一個很特定的工作,譬如說他態度很好、菜色很好、他可是他可能不會像是我這種寫作的人,我比較喜歡多元、台灣尋木方舟的研究,我希望做台灣家譜的研究,台灣蔡席的研究,我希望做世界植物文化的演進,所以開餐廳的定義因該是這個地方的課程,飲食的課程,而且他課程每一次都不一樣,他會是一個不斷變化的角色,那第二個是說即使是課程我也發現說多年來十年來很多不同的興趣,譬如說我對於社區是有興趣的,對於環境或是對於其他社區也是有興趣的,所以我們一開始就定六月二十二號太陽日光最強的那一天,假日開幕的時間,我們就定一個免費的,一開始我們就訂定一個南村他會建立在免費跟付費的兩個機制,免費的意思是說光是你看到我們的資料光是只要來預約他不用什麼錢,開幕的那一天我們就交代了不果是不是陌生人,百分之八十的人經過我們的邀請,也是學生也是鄰居甚至是有附近走來走去的住戶前來參加了第一場,那我們開幕的兩天辦了一個攝影展,那攝影展都是黑白攝影,都是在拍師大商圈那附近,從早上五點三四點拍到半夜,二十四小時的日常生活的某一些人的節奏有一些這樣子的一個現象,那是在講一個古城街的一個老樹,那個老樹當作我們的一個圖騰,你可以繼續看,這是和平東路工商就是每天可以在這裡,他是因為職業傷害他在賣擺路邊攤賣的咖啡,這個是龍泉早市大約是清晨七八點的時候賣蔡的一個情景,那我就特別跟攝影師講說我要黑白的,原因是因為現在黑白攝影有一個在最腳邊,我發現一外國老在二十四小時的巷子裡頭,如果你開一個飲食文化的課程你不需要人家去拍六十張照片,這是半夜裡頭那邊的泰籍勞工,在所謂的我們的師大中路睡著屍後他覺得最後最快樂的時光再草皮上聚會喝啤酒聊天,這是外籍勞工在台北市可能覺得最愉快的,半夜三四點沒有人可以打擾他們在草皮上聚會,所以這些東西我在這邊生活了兩年多,經常看到的情景所以我記下來了所有的日記,我告訴攝影師說這裡有什麼,什麼時候會有什麼,因為攝影師他其實並不是那個地方的人,這是拉舖喇舖的門口,目的是什麼,目的是希望說大家用一種比較民眾(1:57:21)的方式比較慢的方式,這很有趣,這是崑曲在這裡唱免費的崑曲,在師大藝術公園前面,那黑白攝影他好像會是一個靈魂內在的凝視,他其實發生在兩千零七年的五月二十一日,他其實離我們現在不久耶,倔離現在不到五個多月的時間,意思是透過這些凝視對我們週遭的生活可以多看一眼,而不是只是我去師大消費就只是去吃碗蚵阿麵線,或是去買一個便宜的所謂的塑膠鞋,他不只是一個消費的地方,我也可以對路邊一個老樹多一分注視,後來這顆老樹因為師大得颱風它很危險就把它砍掉了,有一次我經過那邊把石牆改成鐵的,有一個老太婆在旁邊我這樣看她一眼,她就跟我講說,你是不是那一個有免費的社區報紙的那個人,她說"你知道嗎?我是住在街尾的那個人,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顆老樹要被砍掉,我已經看它三十幾年了",那這些小小的生活多點民事或是生活裡頭這種事物,這是師大夜市門口的年輕人,他會有一些年輕玩音影的團,或是年輕愛秀的團會在這邊表演旁邊會有一些群聚,總而言之,我們用五六十張照片在紀錄我們生活所要開店旁邊的環境,然後我在這邊提到師大商圈這個四年級的,他也是一個因地形成的,我早年在那邊生活的時候我們大家都叫那邊龍泉街,譬如說永康街當然並不只一條永康街,京華街,或是要去附近的巷子裡那邊都是因地形成的,師大商圈以前也沒有這個名子,譬如說將近二十多年前那一帶我們都叫做龍泉夜市,所以社會會有很多匿名它會隨著不同的時間,它會隨著一個當時的一個約定形成的名子,那我自己本身是一個作者,也因為我替師大商圈取一個匿名而引起網路上非多的,我講也是十個人非常多的某一些的質疑,譬如說我要寫一張文章,我要在附近一個小咖啡店叫烏魚湯他本身快收集五千張的黑膠唱片,你知道收集黑膠唱片跟在這裡聽黑膠唱片那是一種生活態度,在這個活態度有很多年是被非常多人遺忘的,二十年前大家都把黑膠唱片丟掉,現在因該很後悔,現在有很多二手的所謂的音樂店黑膠唱片一天可以賣到一千章,這時候當然留下一些黑膠唱片絕對對不會是因為它會變成一千塊而留下來,而是它就是喜歡黑膠唱片傳出來的特質跟所謂的CD不一樣的東西,這裡頭其實就是保存文化裡頭不同的品味、不同的興趣,他是一種個人品味的選擇,他絕對不會是約定形成的,現在黑膠的意思這些人好像是黑膠一定是一個新的領頭,而他可能過去二十幾年他是一個音樂欣賞裡頭的一個落後的,所以落後、領頭跟時髦,它有的時候它是一個圓圈,他不是永遠誰在前面誰在後面的,現在很多事情事一個循環的,而這個循環它可能是一個拋物線,可能是我們一個叫扭曲的圓形的循環,所以我們剛剛談到說因為這些有趣的事情,所以我就弄了一個這個店,然後我在介紹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在我的文章裡面曾經寫過這一段,我說,當我要寫一個在那一帶漫步的時候我用一個簡單的例子,我想大家聽了因該可以了解,也因為我是一個作者,你想會去寫師大商圈漫步嗎?雖然我知道師大商圈是一個約定形成的名子,可是你叫我寫師大商圈漫步我又不是在做廣告,我想這個名子我會寫不出任何散文,作為一個散文寫作者,所以我就取了 一個名子反正台北市的南村的南邊就叫做南村漫步,很多 人看到南村漫步就有興趣看,台北市什麼地方叫南村哪有南村我們來看看,原來它只是是在台北市南方師大那一帶他叫他南村,我認為這完全是我一個人個人的寫法,當然我們要取一個店名的時候我就想到說我取一個店名,既然我覺得這個地方叫南村,那我就叫這個地方南村落,南村落這個名稱其實是,也跟我們講說全身上下的東西都可以很多元,它可以是南一點村落,表示在台北南方,有一個我覺得是在都市裡頭我覺得有村落概念的地方,什麼叫都市裡頭有村落概念呢?所有城市都是從游牧的小小的立地開始,慢慢的變成有一個村的概念在裡面,可能變成村、村變成鄉、鄉變成鎮、鎮變成城、城變成大城,我們將說其實世界上有一些城市,他從小小的村變成大城的時候,它就已經看不到沒有村莊的感覺了,這其實是一個比較糟糕的城市的發展,它可以說他把它的源頭可以毀掉了,可是我們說一個城市最好的就是說村莊到城市,它是一個集體的城市概念,可是不是每一個地方他都可以保持他原來的特色,所以我們講的像倫敦,倫敦之所以有趣,它是一千個以前在歷史發展成一個不成文的地方,它有機出來的一個整體的城市,它有很多一千個村莊在裡面,因為裡面有一些村莊變的過分去依賴城市,或是他發展變的過分單調,村莊發展的單變化是什麼,他永遠會分著村莊永遠的在尋東西,譬如說賣一樣的東西,或者說所有地區的特色都沒有了,譬如說宜蘭我前陣子去,我就會很明顯的發現天送碑,往太平山的地方跑,天送碑到三星,從三星到天送碑那是一個比較好的保有村莊特質的地方,可是在圓山的地方,宜蘭圓山的地方我就覺得會比較遺憾,怎麼講呢,我想因為圓山曾經有幾家從圓山服務館做起來,你現在去到裡面一條街現在有四五十家了,事實上沒有一條街需要用經濟所謂產業版這個地方變成一個特質而完全破壞,這四五十家魚丸店是很難吃的,裡面只有幾家很好吃,那天送碑有一家在賣拖把的,它的生意非常好,整個天送碑附近有兩家,人家的老店也開了幾十年,六七十年的老店,意味的天送碑那邊做自己原來的生意,因為一個村莊需要一個很多元的生意,因為每一種生意、每一種店他背後都是一種文化的詮釋,你通通賣魚丸你背後就沒有生活文化,你只剩下一個經濟動物、一個經濟產業,所以我們會回過頭來,所謂村莊裡是這樣,譬如說如果台北市、一個發包城它是一個村落,然後師大商圈它是一個村落,然後信義計畫區就很難叫他是一個村落,因為它還沒有發展出那個地方的一個點,它是一個由商業所決定的文化,所以我們回過頭來講,覺得這個地方我是希望是一個傳統農村的所有,我希望它是都市農村的概念,所以南一點村落的意思是說,在台北南邊的地方永遠保持都市村落的東西,有一個地方特色的地方,第二個名子就是南村,南村一點落,就是說如果我自己暱稱南村這個地方為南村的話,我希望有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是一個店,這個店是我跟一群人我覺得這是在南村我們可以落腳的地方,我們可以落實做一些我們喜歡做的東西,我們可以在這裡落地身根,我們可以在這裡落花生,所以其實一個名稱是來自於比較多元的想像,因為開始也是我們惹的,沒有人會開一個餐廳去印六千份的免費報紙,這是免費的報紙,然後這報紙前面全部是攝影展與免費的活動,後面只有一些課程,我們自己的課程,我們是不收費的課程大約兩三頁,有些人在網路發現南村,來過南村的人也覺得不錯,那有些些人說我沒有改名的權利,我當然沒有改名的權利,因為改名是公部門的事情,我自己在這裡匿稱他為南村落,我又沒有去改街道,我又沒有去掛牌子,我就不懂,你為什麼要去談到這個事情,會有人那麼封閉的覺得我叫這個地方南村,他說我沒有權力去剝奪他對師大商圈過去二十年的歷史記憶,我覺得我們都太政治敏感了,你要一被子叫他師大商圈是你的事情跟我無關,沒有任何公權力可以攔住我這個命名,而且事實上我叫他師大商圈我寫文章我不喜歡叫他師大商圈,所以我們就做南村漫步,我們到目前為止從六月二十二號到現在,我們總共做了四場的十一月馬上又有一場,每一場都有四五十個人免費跟我們去做南村漫步,裡面現在包括一個住在離師大商圈其實是很近的,有那總七八十歲的老先生老太太佇著柺杖,他說他因為在這邊走來走去看到一些店他不敢走進去,因為你要知道我認識這地方的人我打過招呼,我可以帶著四五十個人跑到一家小咖啡店,五六十個人進去右出來跑到雜舖雜舖去,可是你看到五六十個人跑到雜舖雜舖去你敢進去嗎?不見得你敢進去,搞不好那裡有什麼二手書店,所以有很多我們其實南村漫步的那一些成員,會發現七歲的小夥子到十九二歲到老先生到老太太,他們都認為來參加這個地方所謂叫南村漫步,為什麼不叫師大商圈漫步,他們都是很多不同的成員,下一張,我們就會沿著路線去參觀十幾個店,去參加攝影展,還有去看一些介紹這邊的樹,還有去介紹那邊的因海高布居,這些都是住在附近都不會有人去看的書店,所以事實上是去那邊看十幾個不同的我們叫做有特色的這些店,除了南村漫步之外,我們在過去半了一些免費的活動,我們有人拍了一個叫做峨嵋村的紀錄片,講一群人在峨嵋村做一些淨水的活動,所以我們就做一個紀錄片這樣子的一個介紹,在做紀錄片的介紹的時候,我們同時辦了茶會,對於出發點我認為關心社會生態的人不見得關心生活美學,關心生活美學的人不見得會關心社會生態,如果我想把這兩個東西想在一場活動中表現的時候,可以讓我去學到說,我們喜歡喝好茶,我們必須要有好的水源,要不然你不會種出好的茶的社會生態到累積,然後從是社會生態的也不要排斥某一些生活美學的,因為這一些懂的生活落實到生活美學的人,他們其實在養活一個比較好的一個對於產業的尊重,如果沒有人懂的品質的差別的話,你可能用可可的原豆,最好的可可的原豆一定要來自於雨林共存的環境,如果只為了經濟把雨林砍掉像一樣去種爛土爛豆子它可以行銷全世界巧克力工廠,可是他會毀掉生態,可是你買雨林庫存的可可成本一定比較高的,要懂得分辨,這世界上其實要講的說,我們說你賣的東西是要給窮人吃的某些東西,譬如說麥當勞的什麼,可是某一些產業造成的是生態的一個浩劫,這就是那一天我們辦的一個茶會。

 

 

鄭晃二

 

 

南,村,落,三個字不同的組合,再網路上其實是有一些討論,我覺得這是很難得的,一個匿語或是一個概念引起這麼多的關注,如果你把你住的地方隨便定一個名子,排了半天也沒有人理你,所以還是有一些情境來造成的,那我們想在看到宜蘭的案例,談到生態社區的架構,我想請問一下,如何用生態社區做一個重要的詮釋。 
林奠鴻
剛剛韓小姐問的,把宜蘭變成一個大題目的這樣子的一個方式來做,就我剛剛談宜蘭,在一個宜蘭展演的平台裡面它是一個大系統,我們回到生活化,它的方式就回到一個既有的,像我們談到一個生態博物館的概念就是說,他基本方式是坐一個集中,所有的資源做一個收藏,收集在一個固定的空間裡面,那有一個概念就是擴散與分享,過去在做一些經營社區或計畫執行這方面的一些經驗,所累積的資源透過我們的計畫與討論將它擴散,擴散到各個社區與角落,甚至是將這些經驗跟民眾做一些分享,所以我們在91年舊有的社區計畫與文化點的一個建議,社區文化點大部份都是一個私人的空間,就店家補助等等,一開始也是一個公開的說明會,我們也是希望說我們去找到一些空間能夠注入這個系統,然會我們會為這空間做一些服務性的工作,讓這些空間變成辦公的形式。 
鄭晃二
你覺得他跟生態博物館有什麼關係 
林奠鴻
所謂生態博物館基本上是說,他是在那個環境裡面,不是把所有要展示的物品收藏在一個固定空間裡面,當一個物件當他脫離了環境跟脫離了土地之後已經喪失他生命的意義,也就是說你本身要做這個博物館生態的展示來講,他已經是其他附近的一個生命了。 
鄭晃二
台北市不是一個城市,是日據時代的一個舊城,但是日本來的時候就已經瓦解了,他由很多小區域組成大城市,那更多移民從中國過來從上海,最後由很多村落聚集成一個更大的城市,透過台灣其實他的個性是不同的,那韓小姐,那就是在地的生活在地的能量,講到最後我們開放給大家提一些問題。 
林紓婷提問題
我想請問一下林老師,做一個立體式的導覽館與平面手冊的導覽手冊有何差別
還有請問韓老師,前提是想要保有原來的環境,我想問的是,透過這些媒體與網路來分享南村落的故事,必定會吸引一些人潮,分享前後對於南村落的影響與改變是
黃建勇提問題
第一個問題,你們覺得地區發展的好不好事不是一定要運用行銷來讓大家知道,第二個問題是想要請教韓老師,介紹網頁或是報刊的方式讓大家知道台北的南邊有一個地方很像村落的生活步調,他的尺度是適合人的,店面的大小也是適合人去參與使用的,像是我本身也是喜歡東區商店的購物,因為他那裡有許多小店,可是到了晚上引來很多的人潮,幾乎已經充斥整個街道了,人跟攤販開始聚集,那老師有沒有想過說未來的南村落會不會產生社會問題而影響整個性個。 
韓良露回答問題
第一個師大商圈那裡本來就很熱鬧,在過去十年來他熱鬧的程度絕對不俠東區的那些巷弄,問題是很多人去師大商圈龍泉夜市,他根本不會去師大附近那些巷弄裡頭,就像都市使用商業空間人,他們都只走在最主要的大道上面,不管是攤販或是賣批發成衣的,他都不會離開主街的,他也不會關心二手書店或創意市集,那些你怎樣去介紹那些地方都不會有人關心那些地方的,譬如說當我寫到南村漫步有一家爵士已經在這邊二十幾年了,為什麼你不要介紹蔡依林的音樂或是外國音樂,流行的所謂異國文化的,現在有一些討論他其實是失去文化所理解的討論,如果了解唱片工業你會知道,一個自己開了幾十年的經典爵士樂的店裡,他所代表的意義跟非主流文化的意義,所謂唱片工業裡頭的蔡一林或是誰誰誰,我認為有一些年輕人在網路上發表的音樂,他根本不知道他用社會的方式來討論這事情,他們沒有社會理解力,他說我為什麼要介紹一個手工披薩,拿一個乾麵團現場手工去揉,一個披薩賣130190,我為什麼不去介紹龍泉夜市生意很好的香雞,我覺得這是很可悲的,你覺得每天這個賣香雞排了了好長一串,我們還說哪個夜市桌上放個保麗龍在放個塑膠袋在放一個香雞,有一些年輕人不要被真正商業操縱的東西那就是炸香雞,那就是本土嘛,我們就要吃塑膠袋、就要吃寶麗龍、我們要吃真正本土的東西,就不能像是京都的本土,我們的本土一定是要夜市嗎?夜市不代表夜市裡頭出現的東西都沒有價值,你不能覺得義大利面或是手工披薩又是不本土,那香雞就是本土,沒有想過做披薩是台灣人自己在那裡揉麵團,所以你說今天會不會影響地方,我告訴你不會,我所介紹的店他生意有可能會好一點,但是他還是比不上外面的,這報紙上的所有都沒有收過一毛錢,我介紹了十六家店,有一家賣義大利的人很不高興的問我說,為什麼我沒有在報上,就是因為你的義大利麵放了一大堆的味精幹麻要介紹你,因為我是免費的,我有我選擇的標準,那是一個非常個人的標準,我的標準就是健康不要用味精,一個我們真正的一個態度,所以我們也像賺一份生活,可是我們不是生活是為了賺錢,我就紹的十六個店可以一個一個去看,店主就是老闆,我不介紹花錢請員工的店,那你城市裡頭因該有多一些小店,如果小店經營合法,它可以讓一個經營的人賺一個比較質得尊敬的生活,我們也去支持小雜貨店或小店,不是在連鎖店買東西,連鎖店的前到最後是集中在連鎖店人的手上,最後的企業或是財團的手上,宣揚小店的文化背後有一個叫做城市成長,譬如說我有一份免費的報紙找人來贊助,他有什麼好處,就只有一個小小的防毒商標嗎?南村裡沒有任何一家店貼有這防毒商標,我們回到城市最原始的點,我們是一個人,城市裡的每一個人可以做他自己喜歡的事情,我的理想與標準不需要供部門的任何評估,我的協會也不需要供部門給我的證印,我只需要我自己可以從口袋裡掏些錢,那我辦的私人課程也可以給我一些補助,我可以同時,我可以做一個不是只是在社會裡面的,如果社會上多一些叫人會友趣更多,當然同時做協會的人也可以參考,因為所有東西都因該用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想像力來做,那你說對南村落有什麼影響,那我是說從六月二十二就開幕到現在不到五個月,非常奇怪的事情,我們被誠品沒有一個報導是我們去做公關來的,這些報髒雜是甚至是媒體來到台北問台北人說,這附近有沒有比較有趣的空間,我們已經接受將近七十幾個媒體的報導,你已為我喜歡花那麼多私人時間接受這七十幾個人的報導嗎?我從來沒有想過南村落會從六月二十二日起到今天引起那麼多的注意,我必須要講的,如果南村落引起那麼多的注意,對台北也許是一個好事,可以讓各個地區看見台灣,台灣有一個值得談的做全幅的報導,下個禮拜天才接受香港的訪問做二十二面的報導,整個附近南村落的報導,回過頭來讓大家看見台灣是好事,難道我們這樣子無心插柳玩出來的東西舊那麼值得報導嗎,難道我們台北沒有更輝煌的東西去被大量報導嗎?怎麼會這麼小的一個東西會被報導呢?難道台北的城市沒有一個更有創意的想法嗎?然後我們從開幕到現在每一場課程都是客滿,是什麼原因呢?為什麼剛好大家需要一個這樣子的整合的東西呢?這裡面其實都有嘛!!只是以美食作為主題,我們的特色是沒有一堂看是重覆的,然後每一堂課的的活動我們一定要找到他背後的創意,這社會上有一群人需要這個創意,有人從開目的一堂課每一堂課他都報名,我們有非常多的課程,譬如說南村漫步我們每一次只能收了40個人,我們後面排了80幾個人,我們反正不是以營利為目的,是我們可以平衡的方式,我是希望北村落或東村落,我是分身乏術,東村那邊也可以很有趣的東村,我希望有人在東村或東區隨便去搞,隨便一個名子啊,城市其實是需要再生的,我從小在這裡長大,在城市裡頭到處走的人,像是倫敦有一個例子就很好,有一個地區那都是販毒與犯案的場所,因為英國有一個大亨的兒子專門做飲食的,他想要自己創業做一個很便宜的雜貨舖,就因為一個民生所需的雜貨店,吸引非常多人,一條惡街開始有了光亮,那大家覺得他在那邊開一家店都有人去,那我也在旁邊開一家店吧,然後整個街復甦了,慢慢的販毒與犯案場所移到其他的地方,我在紐約的東村在1993年治安有多壞,我當場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完全沒有人去救,當天我回去看新聞的時候,報導說紐約人怎麼回事,今天下午的時候有人躺在路邊沒有任何人去救,我們城市裡面其實需要城市的再生的能量,這個在生能量需要一種創意,同時到街上去不是要政府做一個一樣的招牌賣一模一樣的東西,年貨大街他不是一天一個禮拜的事情,他不是地方真正的活力,那大道城都需要活力,我也希望有人在去做社區的再生,就是要去尊重那個社區原來的特質,師大商圈這邊多元化的其實是要被尊重的,每個地區的發展我們因該要知道那個地區最強項的是什麼,這需要年輕、夢想、跟一種實踐力,這十建立最好來自一群個人的活力,而不事部門的,只要是公佈部門我們就會知道到最後他一定沒有活力。 
林奠鴻回答問題
過去我們都用虛擬的方式去介紹他的物體,我們的方式是用真實的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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