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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 Talent Architectural Design A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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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桃花源--新市民運動

林興華: 
我是從花蓮瑞穗鄉富源這個地方來的,以前叫芭樂鎮;我簡單介紹一下他這個位置大概在哪裡,在花蓮的中部,還有你們常常喝的瑞穗鮮乳、泛舟的地方,就是在瑞穗鄉最北的一個村子,這個村子叫富源社區。在過去的名子就叫芭樂鎮,剛才很多朋友都問:是不是因為有很多芭樂的關係,才叫芭樂鎮?後來我研究的結果是,以前的原住民住在老共山,他們遷移到我們這個村子來了,他們叫這個地方為芭樂生,芭樂生就是石頭咕嚕咕嚕不會動了,就停在那裡了,意思就是指不再遷移了,這個講法比較接近事實。 
我們這個村子大概在清朝的時候,是一個生活圈,涵蓋了三個村子,一個村子有800人,三個村子加起來大概有2400人。我想你們大概非常好奇,到底這個村子有什麼好談的?到底有什麼樣特殊的地方?我想簡單介紹這個村子,我用我這樣的一個方式來介紹我成長的小村莊。11年前我從事社區總體營造的時候,想要發現這地方有什麼資源,然後我想找看看有沒有什麼歷史的牌匾,找來找去的時候發現一塊石頭;一位老先生活到93歲,忽然心血來潮對著石頭猛打,打了幾行字,我看到的時候上面已經佈滿了苔綠,不太容易辨識,基本上有三段;第一段說:如果我的後代子孫不孝,把這塊土地賣掉的話,他就會怎麼樣、怎麼樣;第二段說:假如有那位先生買了這塊土地不好好愛護的話,他也會怎麼樣、怎麼樣;我看到這裡的時候有點害怕,因為它的墓就在旁邊,我整個人起雞皮疙瘩,我怕他第三段寫的是看的人怎麼樣、怎麼樣,結果還好不是,我很好奇第三段到底寫什麼,第三段竟然寫的是:誰把這塊石頭打壞會怎麼樣。 
他的後人知道我看到這塊石頭,就跑來跟我說:老師可不可以不要到外面張揚這個事情,我說我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角度,因為我知道那一區塊目前叫溪仔地,溪仔地意思就是曾經是河床流過的地方,是一個很貧脊的地方,民國2年曾經發生土石流,要復建很困難,所以我說富源這個地方是一沙一石頭沾滿了血淚,先民是很刻苦地走過來,我想用簡單的一個小故事,來報告我村莊是這樣的一個生長。 
11年前我開始社區總體營造的時候,我發現老人家非常的快樂,是一群幸福的老人家,在我還沒從事社區營造之前他們都在做什麼,他們竟然自己可以組土風舞班;經過小公園看到很多媽媽們都在那邊跳舞,我太太來看到我們村莊的媽媽們跳舞,好像比都市的人還有活力,我也有這個感覺;十幾年前他們就很有活力了,他們還會舞獅,台灣第一支由婦女組的舞獅就是從富源開始,名子叫「粉絲團」,既然富源組了舞獅,後來另外一邊的村莊也搞了舞龍;十幾年前他們就有舞獅跟舞龍了,都女生的,很多人都問那男人都去哪了?說到做事男人真的差了太遠了。 
有一次日本的教授做整體營造,來到我們村莊,他說社區總體營造沒有民眾的參與是不會成功的,他講的很好;我們村莊就是有這麼一群可愛的阿婆阿公們,所以我開始要做社區營造的時候,發現這是一個很大的資源;另外我也發現雖然我們生長在好山好水,我們生活在那裡,但是阿公阿嬤們也好無聊,所以我想說是不是也辦個什麼東西給他們來做,一方面也是我學畫畫的關係,我過去是在國立藝專,現在叫台藝大。 
首先我經過學校那邊看了一下,以前在那邊唸書,學的是美術,很早我就想過有朝一日我有機會,教我們自己村莊的阿公阿嬤們回來畫畫,整個村莊帶動一些美學的東西,讓大家認識一些美的事物;雖然可以看到好山好水,但要怎麼把它轉到心理面來,所以我試著去做這件事情,大概是在八年前的時候,剛好是第一波的鼓王爭霸戰,我希望把自己村莊的固有文化找出來,一些大家共同的元素找出來,共同記憶找出來;這裡面的東西我第一個找的是法鼓,有廟有傳統,所以現在很多人都問芭樂村是什麼的一個地方?我說是一個有聲有色的地方;有聲講的就是有打鼓的文化,到了今年一共辦了十年的鼓王爭霸戰;有色就是我教阿嬤們畫畫。 
當初的動機其實很簡單,可以看到我的長輩這些阿婆都是我媽媽的年紀,那我31歲回家的時候是因為我母親過世了,所以我才回到鄉下,我看到跟我媽媽同樣年紀的這些婆婆們,每天除了看電視,要不然就打瞌睡,他們偶爾會上來都市看看自己的孫子,或者是寒暑假會帶孫子回去,在村莊裏面幫他們照顧,通常到了學校以後,在家裡面自己的孫子什麼時候放學,於是這個中間很無聊,大概聊聊天啦,東家長西家短講一些毫無意義的話,所以我想說是不是有機會找那些婆婆一起來畫畫,我就找了一個他們的領袖,說要不要幫忙找一些你的朋友聚在一起來學畫畫,我本來以為不行,沒想到這個婆婆非常有號召力,找了六十個人來,所以我們第一次開得很順利。 
後來我發現說在台灣學畫畫的長輩很多,但是一群不太識字的阿婆在一起學畫畫,大概只有我們芭樂村。我經常也開了幾次的畫展,也幫他們做了很多的畫冊,一共做了三本,所以很多電視包括公共電視都在這拍,紀錄怎樣學畫畫。日本有一位教授叫渡邊教授,跟東華大學的吳教授來,就是說日本是一個老年化的社會,老年化在台灣也慢慢會變成這樣,怎麼樣讓老人家在晚年去做一些什麼事情,想讓他了解,於是他們特別到花蓮探討怎麼樣讓老人家休閒、畫畫、唱歌、舞龍舞獅、唱山歌…等等。 
最近我想要讓他們織布,做一些手工藝的東西出來,我想講的是一般人會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活力、有生命力的一個社區,我當初找個人來聊,沒想到有六十個人來畫,那中間我當初跟他們講說你們要交三張來做學習評量,沒想到有個媽媽交了個98份給我,這讓我非常感動,畫畫比我還用功,男人比不上,用三個月的時間一期這樣;我給他們一套的畫具,那這一套畫具價值差不多750塊,那我也要他們押個500塊在那裡,如果他交了三張圖給我,500塊就還你畫具就歸他,所以我預算是三十人沒想到來了六十多個,畫了三年以後,這些媽媽有耐力的也蠻少的,現在目前真正在畫的剩下二十個而已,也不簡單了,我蠻訝異的。所以這個畫冊就以這二十個阿嬤作為代表,他們實在很不簡單,到現在為止他們都在家裡畫圖。 
我第一次帶他們去參加畫展,剛開始叫他們交三張來,每一人挑一幅,然後請文化局局長到那邊看看,他看到老人家畫圖,說:不得了,太好了,於是到花蓮大飯店去展覽;前一天晚上阿嬤睡不著覺,跑來問我不知道穿什麼衣服?頭髮還要shadow,我說就穿最好的衣服出來就好了,第二天我看到這些阿嬤們還真的花枝招展;然後一台遊覽車載到花蓮去,總經理請我們吃飯,文化局局長就開始介紹,這些媽媽們大概是第一次有機會把他們的畫拿來開畫展,還讓人看到這些東西,所以心裡面特別興奮,我到那邊發現一排記者在那邊等,攝影機一排,黃局長就介紹這是他們的指導老師,叫林興華,他才一講完而已,後面就有一隻手跟我講:老師你可不可閃邊,因為攝影機在拍;我想起來,我們有點多慮,本來以為阿公阿婆在外面會有點害羞,會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我本來意思是說:你們如果不太容易了解,不妨站到自己的作品前面,記者自己去跟他訪問,結果他們自己急著去拉記者,「你看這張圖啦」;所以剛開始學畫畫,他們有表達自己的想法,作品是怎樣子的,有這種情形。 
那我教了將近三年,三年之後我覺得這些阿婆們應該可以畢業了,因為可以自己在家裡畫自己的東西了,在這個之前有一個阿嬤忽然舉手說:「老師,我跟你學畫學了六、七年了,你的嘴會畫,不知道你的手會不會畫?」,這些阿嬤沒看過我動手畫過,後來我覺得真的不好意思,旁邊的班長馬上說:「你怎麼可以這麼失禮呢?學畫學那麼久沒收你半毛錢,怎麼好意思講說老師的手不會畫。」,我也不好意思講說我科班畢業的,如果不會畫就不能畢業,最起碼是這樣的;下次來的時候我給他們一張紙、一塊擦子、一隻筆,我說:「我也畫一張,我畫了一顆球,大家來畫球,我說老師用原子筆畫,你們用鉛筆畫,畫完你們可以擦,我的不能擦,畫完了拿到前面去看看。」;那個喜歡講話的阿嬤說:「氣球好像有灌風。」,這講得多好,他生活上的語言把美學的質感、量感、三度空間都表現出來,阿嬤也太厲害了吧!原來灌風可以表達這麼豐富的東西在裡頭。 
因為我們阿嬤們的畫都充滿者故事的敘訴性,我就建議要不要來做匯整這個東西,集合十幾個阿嬤一起來做匯整;他們的畫背後都有一個故事他們的故事都很感人,因他們很多都是童養媳、養女,他們的生活背景都是非常刻苦的,我看到他們的作品時,都覺得太感人了;他們有什麼話就直說,鄉下人就是這樣很老實的,有什麼話就告訴你,沒有任何矯飾,這最貼近我們心靈,真正美的東西大概就是這樣的東西;很真誠地面對自己,很真誠地告訴人家,也很願意跟大家,老人家都有這樣的一個長處。 
我想我今天準備了一些影片,準備一些作品,因為時間的關係,我想讓大家多看一些事情,我們從第一個開始看。我給他們的建議就是說,如果你畫一個靜的東西,旁邊不妨有一個動的東西做陪襯;如果全部都是動的東西不見得很好看,有一個靜有一個動,有一個大有一個小,有一個老有一個少,要強烈對比。這是貓咪的故事,很多的貓咪幫他們抓老鼠。這是畫一個鵝出生,他是一個很規矩的人,已經83歲,所以畫的東西很規矩。這張圖我看了非常感動,我雖然在鄉下長大,我一直不曉得她那個黃黃的葉子,葉子明明是綠色的,為什麼中間那一排是黃色的?我以為他懂得美學的變化或色調對比的感覺,他跟我講說不是這樣的,他說:「這種的是土豆,花生成不成熟要看這一株花生最下面的葉子是不是黃的,你曉不曉得。」,我聽他講的時侯,真的感概不如老人,他們生活的觀察非常的細微,我才知道這樣是花生成熟的意思。 
播種都是一次丟兩個花生,一粒失敗了一粒還會長。這是曬花生,剝花生夾自己的耳朵,當成耳飾,花生湯花生豬腳。這是畫原住民,她畫畫都是用點的,其實這是跟他以前學刺繡有關係,所以他的筆觸是用點的,很有意思。原住民家前面都有一個芭蕉。早上起來運動,雞還在叫,他們的比例都是按照他們個人的意思。有一個媽媽已經102歲了,有一次請他來畫畫,這個阿嬤很有意思,他小時候因為從都市嫁到那裡去,然後為了吃一顆蛋,他們婆家很嚴格,每天有幾顆蛋都收到抽屜裡面,少了一顆就挨打,他為了吃蛋被打,這故事就是他抱著一顆蛋的感情。 
小鴨子、青蛙,你們可能覺得他們的畫跟兒童有些接近,但是他們跟兒童的畫最大不同的是,他們畫的鴨子一定是2條腿,小朋友畫得可能是4條腿,他們有人生閱歷;而且他們畫畫比較完整,小朋友畫到一半就跑走了,不太一樣;他們看到的東西,敘訴會比較清楚,只是他們技術不是很成熟。拿彈弓打鳥,鳥還跑下來,因為老鷹會抓小雞,所以拿彈弓打他。 
我們請他們來開簽名會,前一天這些阿婆在家裡面苦練他們的名字,因為很多阿婆不識字,所以簽名的時候常常簽錯,不是多一筆就是少一筆;那年是2005年,他寫成20005年,多了一個0,萬萬歲。這個阿婆因為她老公過世以後,他覺得生活沒有依靠,很辛苦,後來他媽媽叫他來唱卡拉OK,所以他的畫全部是卡拉OK,他抱著卡拉OK不放。這個是畫在布上,不能每次都畫在紙上,所以給他們練習畫在布上,布比較好保存。這張圖畫的是搭草時候的樣子,現在沒的看了,下面有人坐在這個位子,然後轉轉轉,把草搭起來,這是畫雜貨店,兩幅畫都賣掉了。不論他們的畫好還是不好,有人看到老人家年紀這麼大,還能表達自己的一些想法,一幅畫賣1500塊的樣子。 
沒有做過這個工作,一定不知道是這個樣子,一般小朋友畫不出來。這張圖是柚子收成的時候,就是這樣,先把柚子集中到車子再分配,跑跑跳跳,這是農村的一個景象。後來我覺得這些阿嬤很了不起,我也鼓勵他做一些阿嬤的布偶,我認為什麼東西可以代表芭樂村,大概就是手工,就交給阿嬤,所以做了很多布偶,布偶蠻有意思的,希望推展這些布偶,讓別的地方的人看到我們的布偶;老年化的社會,以前我們都買芭比娃娃,但是我們都老了,希望做些布偶,讓大家來疼惜。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金馬獎的頒獎,去年他們找我,拍了一張照片,他的手一直跟我勾肩撘背的,就證明了一件事情,他跟我的關係不錯,還有一個關係就是說:「斷背山一定是他拍的」。這一張是阿公講古。文建會的副主委特別到我們那裡指導,我們做的布偶很有意思,他覺得我們要再做下去。我們的阿婆在拍一些紀錄片,很認真在畫,畫完就是這樣,每個禮拜天大家一起集中來畫圖,平常在家畫,禮拜天大家一起來畫畫,互相交流一下。 
這是我們的工作室,這是我們染布染出來,我們村莊還不錯,除了會畫畫以外,還會演戲,他們演自己的故事;因為他們大部分都是童養媳、養女,很悲情,我們眼淚都會掉下來,他們演三次我們眼淚就掉三次,後來這個悲情的部分一部份就好,才把劇本改一下,換一個比較喜劇的一個收場,前任的文建會主委也到我們那裡去。我剛才提到的鼓王爭霸戰,人山人海,滿滿的人都來看。花蓮有一個攝影家,他在很多人跳起來的時候給他拍照,都是騰空的,很厲害,可以拍到這樣子。 
這是我們村莊的早晨,早晨起來的時候有一層薄霧,很漂亮。這座山是八指山,山的形狀很像八指,這是八指山由來的故事。昨天我從外地回來的時候,看到村莊裡面雨過天晴。基督教的教堂後面,每天山嵐的起伏都不一樣。右邊的小房子是我家,在山腳下。村莊的媽媽們在跳土風舞,要參加比賽,這是到花蓮參加土風舞的大賽,很可惜沒得獎但是跳得蠻特殊的。我們想說我們的阿嬤這麼厲害,這麼會畫畫,所以我們做了一堆的阿嬤布偶,一個人抱一個娃娃參加簽名會。這是我們村莊的一個小姐,在舞台前面。他這個公雞畫的很雄壯,母雞畫的很有母性的光輝。這個媽媽畫得很特殊,那個暈染的效果蠻特殊的。他喜歡唱卡拉OK,所以每一張畫裡面一定有一個卡拉OK。所以我希望有一個靜態的一定要有一個動態的,不管他們畫花也好、畫樹也好,然後有大有小,讓他們自己去安排,沒有關係。 
這是我們去文化大學的時候辦的一個活動,因為我們阿嬤大部分都不識字,也不知道大學長什麼樣子,所以特別帶他們到大學去,讓他們的畫能夠跟大學生對話,跟大學的老師聊天、對話,讓他們知道說一個大學長什麼樣子。我們去的時候,很多阿嬤都以為大學是地方比較大、校園比較大,去展覽的時候很多同學來看。他畫很多蝴蝶的東西,他的這種筆觸,一般人是不會這樣畫。我想跟大家報告的,大概是這樣子的一個情況,謝謝!! 
鄭晃二: 
這是很少見的一群人透過繪畫,表達自己的情感,那這一群人讓我們敬佩。當然引導的方式也是關鍵,那如果我們請林老師為自己評分一下,滿分是七十,那你覺得小鎮的幸福感是多少? 
林興華: 
我真的會給他們打七十分,他們年紀大了,我想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我只是給他們覺得夕陽無限好。 
鄭晃二: 
我為什麼這樣問,因為我看一下那個天下雜誌的調查,幸福城市的排行,第一名台北市最高分,是七十,第二名新竹市,六十二點一五,我們現在就來看一下排名第二的新竹市,市民怎麼樣看待這個事情,我們是不是來歡迎黃鈞銘。 
黃鈞銘:
我是代表新竹市一個關心公共利益的團體,叫做「竹掃把行動聯盟」,來跟各位報告一下我們這個聯盟在過去這兩三年中,在新竹參與一些公共事務的經驗,那這個經驗基本上比較focus在文化,也就是說包括文化資產的保護,還有文化建設方面,我們的focus比較多,那實際上因為,我想大家過去一直在推動這種社區總體營造,從剛剛林老師報告的,從一個小的社區著手開始做,那這大概從十幾年前政府一直在推動,其實也有滿多的成果,但是在公共的利益,我們叫做public interest,這方面來講,其實我們台灣在這方面,遠不如國外的一些先進國家在推動所謂公共利益,維護公共利益方面的作法上,那竹掃把聯盟在過去這兩三年就試圖的從自己的利益,這種社區發展協會,跳脫出來,結合一些民間的APO,或者是AGO,都是在在地的這些團體,共同為守護一個地方的價值上去努力,那我等一下的報告就完全是以這個為主。 
 我想剛剛鄭老師也提到就是今年的九月十二號,在天下雜誌所做的一個排行,各個城市的排行,新竹市照例,大概排了六、七年,七、八年以上,新竹市照例都是第二名,幸福城市排行的第二名,不管是遠見所作的調查,天下雜誌的調查,新竹都僅次於台北市,不管是施政滿意度,或幸福城市的第二名,可是當我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其實我大概三四年前,看到天下雜製作這個調查的時候,其實我就很懷疑,因為我除了在台北唸書六年之外,還有當兵兩年在外島,我大概有四十年的時間都待在新竹,但是這一路走來看新竹的整個發展,其實你如果說問我說新竹是不是一個真的我理想中的幸福城市,我認為這個差距滿大的,所以竹掃把聯盟過去這兩年,其實就一直在努力,希望把我們的聲音講出來,希望讓行政就是說我們的市政府,或民意代表,瞭解有一些市民,我想不是說每一個市民,我想這個民主社會有不同的價值,不同的聲音。 
但是有一群的民眾,他們對幸福感的追求,是希望比較優質的這種幸福感,照例要自己要吹牛一下,in case你們想要認識我,我新竹出生的,就學日本很多雜誌,介紹某個人一定要介紹他的出生地,我新竹中學畢業,然後政大企管研究所,畢了業之後除了當兵這兩年,我回來民國七十五年,1986年我就到科學園區的台揚科技公司,去做波斯灣戰爭,還有小耳朵、大哥大的這個公司,我一直做到1999年,我離開台揚那時候我是業務的副總經理,那因為做了十三年的科技人,我覺得好像有點煩了,雖然薪水待遇還可以,可是那個工作我開始有點不太喜歡,所以我就離開,離開我就來做這個園區生活雜誌,那這個雜誌基本上顧名思義就是針對在科學園區的那些朋友同事們,辦一本讓他們覺得relax一點,讓他們能夠瞭解在地新竹的一個地方型的雜誌,那這個雜誌之所以想辦是因為我有很多的同事,他們都是從外地來新竹上班的,那對新竹有很不解,所以他們經常跟我complain,十幾年前,他們說新竹是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工作比較好找,股票比較多一點之外,其他沒有什麼好,那我是覺得跟他們想法不一樣,因為我是新竹人,我知道新竹市一個比較小,但有一點美麗的地方,那你要去發掘。 
所以我透過我這一本雜誌,試圖去傳達一些我們從在地觀點,覺得比較美好的一面,給我們的讀者來看,後到2004年,就是三年前,我就跟幾個朋友發起一個叫「新竹市行人優先協會」,這也是一個第一個以關心改善社區的走路環境為主的一個團體,那目前都還在運作,然後去年開始,我也很榮幸被邀請來參加竹掃把聯盟的,很多的文化資產保存的活動,我想幸福城市的排行,有一個誤謬,就是天下雜誌這邊,其實就我們來看,它最大的誤謬就是說,從我們學過統計學來講,如果你有不同的母體,所謂不同的母體就是說,新竹市的市民跟台北市的市民,或者是全台灣各個城市的市民,這個母體,組成的母體這些population,這些人口,其實結構是不一樣的,所以你在做這種不同城市的排行的時候,就我們學過統計學上面的觀點是認為,你可以比較說,某一個城市,兩個城市之間的幸福感有沒有顯著的差異,這在統計學上,它有它的意義在,可是你不能把這些,很多的指標量化成一些分數,然後去加總,然後把這分數算出來說,喔!台北市就像剛剛 老師講的,台北市的總分是七十分,新竹市的總分是六十二點一五分,所以結論就是說,台北市的幸福感比新竹市高,這是不能夠做這種不同的比較。 
所以要比較一個城市的幸福感,或者一個首長的施政好壞,你可以跟前後任來比,比方講我如果我們要講幸福指數,是針對我們新竹市的市民,來比較一下前一任的市長蔡仁,跟這一任的市長林政則之間,他的施政滿意度,他的施政魄力,或者是市民感覺得幸福感,但是他不能夠做不同縣市之間的幸福感的比較,所以這個就是我們,那這個天下雜誌也做了一些新竹市比較不滿意的地方,比方說市長不認真關心教育,將近有百分之七十的受訪者認為說不關心教育,然後也有百分之七十的受訪者認為說,新竹市的官員跟議員貪污腐敗嚴重,那這個都是受訪者的刻板印象,它不是實際上面去看你有多少,然後雖然科學園區在新竹,可是還有很多人擔心說未來三年不容易找到工作,因為科學園區的競爭也很激烈,產業又外移,也有新生的,可是難免在這個這種的激烈變動的過程中,很多的工作者其實也面臨一些不確定感,然後還有50%的人認為新竹市不美麗,或者是40%的人認為新竹市不安全,那這些都是跟幸福感也很有相關的。 
所以我們來看,如果以教育的這個投資,從我們竹掃把聯盟的角度,我們認為我們的教育投資應該是注重軟體,而不是注重硬體,我們現在的不管從地方到中央,在這個教育的投資都是蓋學校,買設備而已,可是我們認為,發展學生的知識跟技能應該是最優先的,所以你看新竹市的貧富差距是全台灣第二名,所以我們認為教育是縮短貧富差距最重要的手段,所意這是我們竹掃把聯盟除了文化之外,也很關心的一個地方,但是新竹市現在最跟全台灣各個縣市最不一樣的地方是,我們這一任的市長他花了,每年編列2.7億元的營養午餐的預算,補助全新竹市所有的從小學到高中免費的營養午餐,那我們認為這並不符合社會公義的原則,因為在新竹有很多家庭是很有錢的,爸爸媽媽在科學園區是高級主管,可是他的小孩子唸書,營養午餐還是由政府來買單,我們認為這不符合社會公平的原則,有限的政府的資源,應該去幫助那些弱勢的家庭或小朋友,而不是去擴大這種不公平的差距。 
那但是反觀新竹市有42所中小學,根據2007年的市政府編列的預算,能夠補助學校購買圖書的經費不到五十萬,那這件事情就變的非常的諷刺,我們曾經問新竹市教育局的官員說為什麼我們的圖書的經費編列這麼少?他們的回答是說,因為書架不會那麼容易壞,因為書不會那麼容易翻爛,所以不需要每年都編列圖書經費,但是可以看到就是說,新竹市有很多的學校拼命在蓋大樓,這是一個非常諷刺的現象,那新竹市是不是空氣品質比較好呢?當然絕對沒有像花蓮這麼好,那我們其實新竹市政府過去這兩年一直在發展我們的十七公里海岸,造勢也造的很大,可是實際上在十七公里海岸邊,就佇立了一個大型的垃圾焚化爐,那因為十七公里海岸正好在新竹空軍機場的航道正上方,所以它的高度比台北這個木柵焚化爐,同樣的焚化爐,它的煙囪的高度,比木柵焚化爐低了50%,那這個意義就是說,它排放的這些有毒的氣體,不可能到太高的地方才去做擴散,它很容易在新竹的周圍的幾公里的範圍內,那些有毒的氣體會散落下來,對於人民的健康造成為害,那我們也查過焚化爐自己公佈的網站裡頭,這個汞的含量,標準質是只有0.3毫克,可是它檢驗的結果是8毫克,那這個連續三年幾乎都超過了八倍到十倍以上,那所以就是說這個的空氣品質也是一個很有問題,雖然我們聞不到,可是汞的話,如果吸多了可能就變成化骨散一樣,可能骨頭都會散掉。 
另外我們也覺得說,我想跟我各位報告,三年前我們自己弄一個行人優先協會,也就是看到新竹市本身的走路環境非常非常差,當然比起台北來,我想台北大街小巷的人行道做的都非常的好,那過去這十年,確實是有目共睹,所以我們很希望,就是說一個城市的幸福城市的指標之一就是說,你走路環境有沒有,因為走路的環境的好壞,第一個是跟人民的健康有關,跟治安也有關,如果你路上越多人在走的時候,其實小偷也好,強盜應該會比較少,這是從國外的一些社會學的研究來看,第三個走路環境比較好,你的空氣的品質一定會比較好,因為開車的人可能會比較少一點,所以這些都是一個幸福城市的一個很重要的指標,可是新竹市目前的人行道,只有佔全市道路總長度的3.6%,遠遠的不足,那你看到內政部營建屬自己公佈的資料,新竹市的人行道,人行環境的政策面,敬陪末座,在全台灣22個城市裡頭,我們的得分大概只有四十幾分,那是最後一名,嚴格來講是最後一名,也就是市長並不關心這件事情,所以我們就成立了一個竹掃把。 
竹掃把我想就是掃地嘛!就是垃圾要把它掃掉,所以我們叫竹掃把,所以我們竹掃把時我剛剛講的它比較focus在文化面,以這個優先為關心的對象,所以我們有幾個宣言,我們希望將文化跟歷史空間,有系統的規劃成地方文化館,把新竹的一些地方文化特色展現出來,另外我們也要跟我們的市民來呼籲大家共同來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以國民信託的方式來募款,來購買古蹟,來購買綠地,來保護我們的環境,將這個公共財,留給我們的下一個世代,另外呢我們也要跟,我們要協助我們的市政府,文化當局,來規劃如何善用這些文化與歷史的空間,因為現在很多人批評說我們的古蹟保護、維護之後,又變成蚊子館,不知道怎麼用,所以我們也希望能夠共同來協助市政府,能夠來這方面來做一些加強。 
另外每年我們會定期推動這個文化影響評估,也就是說今天市政府不管在蓋一個樓,拓寬一條馬路,或者是蓋一個公園,那它都要注重這些建設是不是會破壞我們的相關的文化的資產,那這個以往我想政府也都在推,可是因為硬體的建設還是重於軟體的建設,到目前為止,從中央到地方,蓋一個大的場館,那一個的選票,給選民的印象比較深刻,可是你要花這種比較長期間經營累積的文化的確實是不容易,那我們竹掃把聯盟就希望在這邊也能夠加強這個東西,如果它有違反我們就給壓力,另外我們每年也會發表文化白皮書,監督市政,監督市政,所以竹掃把它其實是一個壓力團體,它是個民間團體,它是個壓力團體。 
那根據我們的成員裡頭有一個清大的老師王俊秀,他之前在苗栗那個聯合大學的代理校長,塌陷再又回到清大,他講壓力有分成兩種,一種就是正壓,一種就是負壓,正壓的話就是說如果市政府做的好,我們就給他掌聲,或者共同跟他一起把這些文化的資產或活動把他做的好,如果是負壓呢?就是說如果它有做不好的地方,你就要批評它,你就要登報紙,你就要給它抗議,所以民間團體的職責,就是有正壓和負壓,但是現在很不幸的我們的負壓是比較多一點的,那我們來看一下就是剛剛我們已經提到我們的竹掃把行動聯盟,其時就是掃除這種不文化、不社會的、違反永續發展,就是說聯合國在推動的不管是從環境面、從文化面、從社會面、甚至從經濟面,來推動這個各個層面的永續發展的指標,都是我們竹掃把所關心的,那所以我們希望,把這個竹掃把拿起來來整理我們的歷史跟文化,要實踐我們,把這個文化變成公民權的一部分。 
那竹掃把聯盟主要成員其實大家平常都有正職在做,但是每個禮拜我們會利用一個晚上開會,來討論一些相關的議題,那你看我們的成員喔,有建設公司的董事長、有清大的教授、也有知名的建築師、也有公害防治協會的理事長、也有現在在聯電擔任工程師,整合資源、另外前新竹縣跟新竹市的文化局局長,這兩位是夫婦,也都共同來參與這個,那園區生活雜誌社,我是黃鈞銘,這個總編輯這個總編當然就是我的太座,我們也是共同參與這個,另外還有王靜秋她是原來新竹市政府文化資產保護課的課長,所以你可以看出這個成員他,因為他的構成有不同的有不同的背景,所以其實他在推動這個會務上面,就會比較更會駕輕就熟,等一下有幾個可以給各位看看。 
我們第一個活動就是保存這個李克承博士的故居,大概兩年前,李克承是我們新竹第一位留學日本九州醫科大學的博士,醫學博士,後來他也擔任台灣省醫師公會的理事長,那去年傳出說市政府要把他的這個故居拍賣,我們聽到就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因為不管你到美國,你去參觀日本,或者是甚至到中國那邊去看,他們都有很多的房子,上面都是寫什麼魯迅故居,板本龍馬故居,就是說其實故居有很多的意思在那裡,可是我們的市政府為了要籌錢,因為市政府花了很多營養午餐沒錢,就想要拍賣這些故居來籌錢,我們知道之後,我們就集結了一些人到我們的市政府前面去抗議,這就是李克承博士的照片。 
這個行動是在竹掃把正式成立之前,就是說就有一些長期關心這種文化資產的朋友,聽到這個消息主動來參加,後來市政府當然被我們這個行動嚇了一跳,他認為說這個文化界人士好像也滿激烈的,不像平常指是關在家裡寫寫文章、畫畫圖而已,也滿激烈的,所以他們就很重視這個活動,因此我們為了要進一步喚醒民眾,或者大眾傳播媒體的注意,我們在三月十二號也利用植樹節的名義,共同到李克承的故居去打掃,那當然是政府也善意回應,也在這個李宅花園內植樹,那這是一個彼此之間就是剛剛講到的就是正壓的開始,因為我們給了負壓之後,市政府有一些比較積極正面的回應,那這個故居現在已經開始進行測繪、調查的工作,展開了那個古蹟算是歷史性建築保護的第一步,所以我們在那時候也發表了就是剛剛我給個位看到的竹掃把宣言,然後正式把這個alliance把這個聯盟,定位為竹掃把行動聯盟。
那我們這個竹掃把,把這個李克承的房子開始進入保護之後,我們也在去年九月辦了一個會議,在我們新竹市的影像博物館,也邀請文建會前主委陳其南跟一些朋友,共同來討論一些地方如何來做一些文化資產保護的問題,我們在去年的九月二十九號也首次的發表文化白皮書,新竹市政府的,新竹市的文化白皮書,那時候我們的評估就是說新竹市的文化已經日薄西山,因為實際上這一任的市長林正則已經做了六年,他連任了一次,現在已經六年了,可是比起相對於蔡仁堅的時代,我們新竹市在這六年在文化資產的保護上面,其實是全國吊車尾,那蔡仁堅那四年,就是大概1996年到2000年這四年,新竹市的文化建設其實是遙遙領先全台灣各個城市,那過去這六年我們落後了非常多,這也是我們很多朋友所關心的,所以我們就評估新竹市這六年來的文化其實是日薄西山,那各位剛剛看到的包括這個東門城的古蹟,包括我們剛剛新竹市政府原來的新竹州,日本時代的州廳的辦公廳舍,都是在蔡仁堅市長時代,展開這個保護的運動,維護的運動,那當然完成是陸續在,有些是在他任內完成,有些是在最近這兩三年完成,可是那個啟動,那個古蹟保護的的那個程序,大概都在他那一任所作的工作。
那除了這個李克承故居之外,我們今年也有一個很有趣的,我們扶輪社大家都知道,其實它是一個滿好的一個公益性的國際社團,可是去年它突然患了大頭病,它希望在新竹的這個火車站前面有一個站前廣場,設立一個這個電子看板,那這個電子看板大概是四公尺乘以三公尺,每天要播放一些市政的新聞,那我們覺得這是不可思議,因為第一個新竹火車站是一個有超過九十年的一個古蹟,那這一個廣場也都是許多市民平常在這邊發呆等死的地方,也就是說他沒事他可以在那邊想很多的事情,就是relax的地方,那如果你把他架了一個大的看板在這邊,那就變成不管是聲音或者影像這種污染,視覺污染跟聽覺污染會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我們竹掃把聯盟也展開這個保護的運動,我們為了要阻止這個事情。 
我們想了很多的方法,第一個我們請這個交大的教授拿這種所謂電波的測量表,實際上去量測這一種的LED的看板它的輻射的劑量,結果發現那個輻射劑量非常非常高,如果你是坐在那個電子看板下面或是附近,你承受的那個輻射劑量都非常大到有害人體健康,所以我們也把這個數字給公佈出來,另外這個 趙家麟 老師他是輔大景觀設計系的副教授,它就是設計這個剛剛講的火車站站前廣場的設計規劃師,我們也請他來聲援我們,另外清大的學生他們選修一些通識課程的學生,也到現場來關心或者是瞭解怎麼樣從事公民運動,另外我們也做一些這個行動劇的表演,比如說扶輪社其實他們社務,以往都在保健跟防止這個小孩子飢餓的問題,所以我們覺得那個是扶輪社最主要的從事社會公益的核心價值,它不要去浪費這一千多萬的LED看板,只為了要設立那個東西,它應該把這一千多萬拿去補助這些窮苦的家庭。 
另外我們也寫了一封信給美國國際扶輪總社,Mr. W.B.,這是我寫的,這是寫給Mr. W.B. ,我告訴他你們台灣有一個分區的扶輪社亂搞,想要在這邊弄一個違反永續發展的精神,我希望他能夠介入去影響把這個LED看板給拆除掉,那我自己也打了三支電話到美國去給這個Mr. W.B.,雖然他不在,可是我都有跟他的秘書有交代,這個我們都從台灣打來的,我們在關心這個事情,另外我們也請建築師延遲送照到工務局,因為這個LED看板,你要請照,那我們就故意請剛剛那個林志成建築師,延遲遲遲不送這個照,雖然廠商一直push他,他就故意不送,另外我們也拜訪一些扶輪社的總監,或者請扶輪社會員向他們的總監施壓,給壓力,我想這些都有助於後來扶輪社被迫於這些社會的壓力,就把這個project cancel掉。 
另外我們有一個活動也是今年,新竹市有一個石坊街,它有一個貞節牌坊,這個也是目前被列為第三級的古蹟,那以往這個貞節牌坊都是有很多的石板路,我各位如果有看過的一些城市,它們都有一些比較大的石板,可是去年很奇怪工務局居然把這些石板全部把它刨掉,換成這種陰陽板,我們叫做陰陽板,有黑的有白的,其實就是把一些廠商建材的存貨,想辦法拿一個project就把它用掉了,聽說這個板材只有0.6公分厚,所以車子一開有些就已經壓破了,那我們知道我們是非常ridiculous,文化資產他不是只有這些城門而已,它包括當初這些先民走過的這個路,我們都認為那是文化資產的一部分,不是只有這一個牌坊而已,所以我們也在這裡招開一個記者會,獲得很多媒體的報導,那目前市政府也迫於這個壓力,已經開始又重新把這些陰陽板拆掉,把那個石板路鋪回去當中,那從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來,就是說我們剛剛在談文化影響評估的重要性,因為如果沒有事前做這種影響評估,你很多的公共工程的建設,一方面破壞了古蹟,二方面其實它浪費了很多的錢,所以這個是我們一直都很關心的。 
那接下來我們在今年也有一個叫做國民信託,那這個的所謂國民信託就是說,我們累積很多市民的錢,市民捐款給一個信託基金,這個基金主要目的是去購買老宅,去購買古蹟,或購買一些荒野的荒地,把它作為自然保護區,把它保護下來,那這些財產不是屬於市政府、縣政府的,不是屬於國家的,是這種的信托組織,它所擁有的,可是它的金費來源是廣大的市民,每人一人一元這樣捐款累積出來的,那這個做的最好的其實就是英國的那個國民信託組織,它大概有超過百年以上的歷史,那它的資產,不管是老房子、荒野,它那個是全英國可能是最大的地主,但是它的錢都來自於英國的老百姓的捐款,那我們的核心價值就是說,每個人如果你有一百個人,每個人捐一塊錢的影響力大於一個人一次捐一百塊錢,雖然經額是一樣的,可是那個影響力是不一樣的,就是說很多人關心這個事情,我們不是只有一個人關心這個事情。 
那我們的第一個計劃就是想要為這個黑蝙蝠,黑蝙蝠中隊籌設一個紀念館,黑蝙蝠我大概跟各位報告一下,黑蝙蝠是在1950年代,可能各位都還沒出生啦,就是東西方冷戰的時代,美國的中央情報局在新竹空軍基地裡頭成立的一個電子戰的部隊,專門飛到中國的沿海去蒐集各種的電波的資料,比如說飛彈的電波、通訊的電波,作為將來要干擾它的一個很重要的情報,那這個飛機跟所有的機上的儀器設備,都是美國CIA中央情報局提供的,那飛行員還有飛機上面所有操作這些儀器的這些軍官或士官都是台灣的空軍人員,暫時轉任,那每一架飛機,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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